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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情与兄弟之情最大的区别是,在兄弟之情里,那些甜蜜肉麻的矫揉造作无处安放。

兄弟就是兄弟,不要搞什么幽怨薄嗔含情脉脉那一套,顾青消化不了。

可惜的是,顾青与张怀锦的兄弟感情似乎变质了,这姑娘如今看顾青的眼神绝对不是兄弟该有的眼神,如果大家有过桃园结义的仪式的话,张怀锦这种对兄弟心怀不轨的眼神绝对要被插上三刀六洞。

“三弟,我给讲讲刘关张桃园结义的故事吧。”顾青沉吟过后,决定讲一些寓意深远的故事,用指桑骂槐的方式以正兄弟视听。

“谁是刘关张?”

“刘备,关羽,张飞,简称刘关张,桃园结义说的是三人在一片桃林里结拜为异姓兄弟,三弟没读过三国吗?”顾青在犹豫自己要不要鄙夷一下她。

张怀锦愕然道:“倒是读过陈寿的《三国志》,但里面没说刘备关羽张飞结拜兄弟呀,再说刘备是君,关羽张飞是麾下虎臣,君臣怎可结拜兄弟?定是顾阿兄杜撰。”

顾青呆怔半晌,他在回忆《三国志》和《三国演义》之间的关系,接着顾青立马反应过来,我不过是讲个故事而已,为何要上升到学术高度?反正这个年代没人听过《三国演义》,自己想怎么编就怎么编,高兴的话,把诸葛亮与周瑜凑成一对相爱相杀又因世俗偏见无法在一起的基情情侣也没人敢说什么,因为知识产权拿捏在自己手里。

“到底想不想听故事?想的话就闭嘴,听二哥我娓娓道来。”顾青冷着脸道,表情很权威。

张怀锦忙不迭点头,老老实实搬了个小凳坐在他面前,双手托腮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这个角度,这幅画面,顾青忽然觉得自己又像一个爸爸了。

“好好听着,看看什么才叫真兄弟……”顾青回忆片刻,表情严肃地缓缓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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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个开头,张怀锦眼睛一亮,喃喃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句妙极!不愧是二哥,果然才识无双!”

傻乎乎与蠢萌不过是张怀锦的性格,但她毕竟出自宰相门第,学识涵养是不缺的,不仅字写得比顾青好看,经史子集也读过不少,顾青的故事只说了两句话,她便立马意识到这个故事的不凡之处。

“二哥等等!”张怀锦打断了他,急道:“我去取纸笔,二哥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张怀锦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顾青咂咂嘴,觉得张怀锦最后一句话似乎哪里不对劲……

很快,张怀锦取了纸笔来,又命下人在顾青的床榻前摆了一张矮桌,张怀锦盘腿坐地,取纸笔先将顾青说的那句“分久必合”写了下来,然后悬笔看着顾青,道:“二哥可以继续说了。”

顾青有些受宠若惊,指了指面前的纸笔,道:“这个架势……过了吧?”

张怀锦朝他甜甜地一笑,道:“二哥之才,当世无双,诗句也好,文章也好,甚至讲的故事也好,皆是振聋发聩之佳作,佳作自要书以记之,否则若是失传于今世,便是遗恨千年。”

顾青指了指她,矜持地笑道:“不要搞盲目的个人崇拜,要不得的。”

然后顾青接着开始讲故事,从东汉末年朝堂的十常侍乱政,到民间黄巾贼造反,从汉灵帝御温德殿见一条大青蛇从殿梁飞下,蟠于椅上,到南华老仙赠张角《太平要术》,神神怪怪的传说穿插于史实之中,故事顿时变得丰满诱人。

张怀锦边听边记,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鼻翼一张一合,显然心情紧张且期待。

然后顾青终于说到了故事的主角刘关张,刘备与关羽于招军榜文前相识,二人来到张飞庄上,三人互相认识后,顾青终于说到了戏肉,三人志同道合,决定桃园结义。

张怀锦听得心情激荡,握笔的手都在微微发颤,顾青语气激昂,说起三人在桃林中备下牲畜祭礼,焚香而拜。

“……三人在关二爷像前誓曰:‘虽为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张怀锦激动坏了,却突然打断道:“慢着,二哥,‘关二爷’是谁?为何结义要在关二爷像前?”

顾青认真脸:“关二爷是忠义的化身,但凡结拜兄弟,没有关二爷点头是不行的。”

张怀锦不折不挠地道:“那么,关二爷究竟是谁呢?史上有这个人吗?”

“他不是人,是神仙,专门负责民间结拜兄弟的业务……老是插嘴,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张怀锦委屈地哦了一声,继续提笔疾书。

当顾青说完三兄弟结拜之后散财招军,庄园练兵并出兵颍川以抗黄巾之后,顾青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张怀锦一笔一笔记下,意犹未尽地央求道:“顾阿兄为何如此短小?再说几个章回吧……”

顾青摇头,其实他讲三国故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说桃园结义的兄弟感情,让张怀锦的灵魂受到洗礼,把对兄弟不该有的不轨念头掐死在摇篮中。

至于别的,三国演义那么长,顾青不耐烦再讲了。

“听完故事说说感想吧,从桃园结义的故事里,学到了什么?”顾青谆谆善诱地道。

张怀锦愕然,沉思半晌,小心翼翼地道:“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顾青摇头叹息,故事白讲了。

“四不四撒?兄弟啊,兄弟感情啊,刘关张三人的兄弟感情是多么的纯粹,试想,如果张飞对关羽突然有了什么不正经的想法,然后对关羽每日纠缠骚扰,霸道三弟爱上美髯公,这故事还能看吗?”

张怀锦一脸呆萌地看着他,随即噗嗤一笑,俏脸不知为何突然红了。

“其实,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嘻嘻。”

顾青愕然,大唐版的腐女,三弟隐藏得好深!

“二哥说这个故事是为了警醒自己么?”张怀锦盯着顾青的眼睛道。

顾青吃惊道:“何出此言?”

“对大哥的感情就不纯粹……”张怀锦委屈地嘟嘴,眼神忽然像一团灼热的岩浆黏在顾青身上:“所以我对的感情不纯粹,也是跟学的。”

顾青一惊,接着尴尬无比。

厉害啊,居然被她反将一军,这姑娘为何此刻看起来没那么蠢了?

“散伙了散伙了!”顾青挥了挥手:“我宣布,咱们三兄弟从此散伙。”

三兄弟间的感情搞得乱七八糟,顾青想想都头疼,索性原地解散。

张怀锦不悲反喜,嘻嘻笑道:“散伙也好,反正名不正言不顺的,外人听起来也别扭,我和阿姐是女人,是男人,两个女人与一个男人,多么单纯的关系,比兄弟好多了。”

顾青惆怅道:“兄弟散伙,何其悲也,按惯例,我们应该吃一顿散伙饭庆祝……不对,悼念一下,如何?”

张怀锦喜笑颜开,脑袋点得飞起:“好啊好啊。”

“去给我弄两只烤羊腿。”顾青终于图穷匕见。

张怀锦一滞,然后飞快摇头:“不行,在养伤,不能沾荤腥。”

“不沾荤腥我会死的,听话,虽然不再是的二哥,至少还是的顾阿兄,阿兄的请求要满足。”

张怀锦仍使劲摇头,态度很坚决:“二祖翁说了,若再给吃肉他便打断我的腿……”

“失去的只是两条腿,我失去的可是肉啊。”

为了吃上肉,顾青不惜连三观都扭曲了。

任顾青好说歹说,张怀锦死活不答应,顾青终于失去了耐性。

是时候让这傻姑娘体会一下人世间满满的恶意了。

默默酝酿了许久,顾青忽然柔声道:“怀锦妹妹,过来,阿兄给看一样宝贝……”

张怀锦傻傻地靠近:“什么宝贝?”

“再过来一些,此宝贝只能隐而见之,不可公而示之,过来……”顾青的声音温柔得掐出水来。

张怀锦毫无防备地凑近,站到顾青的床榻前,好奇地看着他。

顾青气沉丹田,浑浊之气游走腹腔半个周天,苦苦酝酿之后,终于寻得菊状出口,无声奔腾而出。

然后顾青猛地拽过张怀锦的胳膊,将她使劲往自己身上一带,同时另一手飞快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待张怀锦猝不及防地扑倒在他身上时,顾青再猛地用被子将她盖住,她的整个脑袋顿时被闷在被子里,顾青不顾她的尖叫挣扎,死死地箍住她蒙在被子里的脑袋,张怀锦又惊又怒,奋力手刨脚蹬。

顾青箍着被子死不松手,仰天哈哈大笑。

“好臭!好臭啊!顾青,快放手!”张怀锦蒙在被子里气得哇哇大叫。

待到张怀锦完完整整吸完了被子里的浑浊之气后,顾青才大笑着放开了她。

张怀锦气得快炸了,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没想到兄弟刚散伙,顾阿兄便翻脸不认人,居然如此对她。

“,……”张怀锦娇躯气得直颤指着他。

“快去弄烤羊腿,不然还有下一拨等着……”

张怀锦气得转身跑出了房门。

顾青啧了一声,朝她的背影喊道:“哎,是不是玩不起?是不是玩不起?”

挠了挠头,顾青有些不解,有那么生气吗?前世读书寄宿时跟兄弟们同一个宿舍,闻屁算什么,更恶心的事都做过不知多少了,也没见哪个兄弟翻脸。

千年的代沟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正在犹豫要不要跟张怀锦道个歉,房门外,张怀锦蹬蹬蹬又跑了回来,站在门口气鼓鼓地瞪着他。

顾青大喜:“烤羊腿……”

张怀锦没理他,冲进屋子里拾起刚才记录的几页三国演义的纸,然后转身继续蹬蹬蹬跑出去了,跑出房门时还扔下一记震人心魄的“哼”。

…………

在张九章府上养了三五日后,顾青的伤口收了,后背结了一道长长的痂。

这几日顾青的日子过得很痛苦,连着几天没吃肉了,以顾青无肉不欢的性子,几日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到了极限。

张怀锦很听话,果然一点肉都没给他吃,哪怕顾青后来向她道歉了,她也原谅了顾青,但仍旧坚持不给他吃肉。

张九章仍每日来看他,每次看到张怀锦小心翼翼照顾顾青的样子,张九章便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呵呵直笑,一脸的慈祥。

这天张九章散了朝会回家,径自进了顾青养伤的屋子。

将张怀锦打发出去后,张九章在顾青的床榻前坐了下来,温和地笑道:“今日伤势可好些了?”

顾青笑道:“劳二叔公费心,伤势好多了,再过几日应能下地行走了。”

张九章道:“受伤不轻,当多养些时日,左卫那里李光弼已为告了假,长史的差事他亲自帮处置。”

顾青迟疑片刻,道:“二叔公,您看侄孙的伤差不多快好了,是不是可以让我回自己家养着?过了这些日,想必不会有人报复我了吧?”

张九章笑道:“老夫正要与说这事,济王被贬为庶民,今早已收拾了细软启程离开长安,流放绛州了,陛下的旨意严厉,想必他没那胆子再敢报复,从今日起,在长安城算是安了。”

顾青喜道:“如此说来……”

“如此说来,还得在老夫府上多养些日子,待伤势大好之后再回自己府里。”张九章悠悠地道。

“为何?”

“因为木秀于林,可知如今长安城有多少权贵朝臣和士子盯着?一个六品长史,当今皇子都因而被废了王爵贬为庶民,这个风头出得太张扬了,若此时回家,不知会有多少权贵朝臣登门拜访,他们的拜访可不一定都是善意的,或许也会有挑衅,在鸿胪寺卿的府上养伤,老夫不必给旁人面子,一概将人挡了,若回了家,以的官阶品级,若是挡驾的话,不知又会得罪多少人,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顾青默然点头:“明白。”

随即顾青又道:“可我不能一辈子在二叔公府上住下去吧?那些人我终归还是要面对的。”

张九章眼中满是笑意:“一辈子在老夫府上住下去有何不可?若愿意,可以换个身份在老夫府上住下来,老夫管一辈子的吃喝用度,如何?”

顾青愕然:“换个身份?什么身份?”

张九章翻了个白眼,道:“是老夫的故交之后,不过呢,只要愿意,可以成为老夫名副其实的自家人,老夫觉得,‘侄孙女婿’这个身份就很不错嘛。”

顾青一惊,接着干笑不已:“二叔公,您莫闹……”

张九章神情忽然严肃起来:“老夫可没跟闹,怀锦那孩子虽说有些稚涩,且不通世故,但心地还是善良的,养伤这些日子,老夫旁观者清,与她相处非常融洽,既然二人情投意合,为何不能结为秦晋之好?”

顾青愕然:“二叔公,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怀锦‘情投意合’了?”

张九章亦愕然:“们不止一次打打闹闹,难道不是情投意合吗?”

顾青继续愕然:“什么叫‘打打闹闹’?她是真的很卖力地在打我啊,一个四肢健的女子欺凌我这个伤残人士,与‘情投意合’何干?”

张九章虎躯一震:“她是真打?好……好大的狗胆,要翻天了她!”

顾青急忙道:“二叔公息怒,是我有错在先,不怪怀锦妹妹。”

“有何错?”

“我给她闻了一个屁……”

张九章:???

果真是英雄迟暮,日薄西山了,如今年轻人之间的来往方式已然这般奇葩了么?

看顾青的样子,似乎对张怀锦并无男女之情,张九章原本想要说的话此刻倒是不方便再说了,说出来若被拒绝,双方都尴尬,两个孩子的关系更不好相处了。

张九章毕竟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这种事不能急,急则弄巧成拙,索性让二人自然发展,看二人融洽的样子,若再培养一些时日的感情,再论亲事应能多几分把握。

从顾青来长安后,在他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张九章从头到尾看在眼里,每次顾青遇到的事他都能完美地化解或者反击,对顾青的心性和能力,张九章是打心眼里欣赏,越来越迫切地想将顾青收为自家的孙女婿,这种心情已然与顾家夫妇的故交之情无关,而是纯粹的因为顾青这个不可多得的人了。

“好好在府上养伤,陈相今早颁了文告,陛下和贵妃娘娘将在十日后起驾离京,赴骊山华清行宫巡幸,十日后的伤估摸养得差不多了,陛下还单独给左卫下了一道旨,点名要同行随驾……”

顾青茫然道:“我?为何单独点我的名?”

张九章捋须笑道:“据说是贵妃娘娘恳求的,陛下也欣然答应了,或许在济王一事上,陛下觉得尚识大体,没有主动抹黑天家声誉,点随驾算是给的一种赏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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